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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博客团写之二:春节记忆]春节的记忆

记得小的时候很喜欢过春节。因为过春节时每个人都很开心,而且有数不清的好处。但现在却很难感觉到以前熟悉的气氛;以及那种对过年的期盼和向往了。
以前过年的时候可以穿到一身的新衣服;可以跟吃一顿丰盛的饭菜,还可以喝到饮料,可以拿到压岁钱。可能现在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,新衣服随时可以买到,饭菜大鱼大肉平时也吃了不少,更别说喝个饮料也值得一提?压岁钱大部分都是几十元,小时候三叔给过我一摞100张连号的1毛钱,当时已经高兴得不行了。100元的大钞基本是不可能看到的。
小的时候正月十五还有“闹红火”可以看;现在大概只有跑到农村才能看到吧。除夕夜全家十多口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看个春晚,磕着瓜子,说说笑笑的。我大约是在96年的时候,大爷带回来一台笔记本电脑,DOS + Windows 3.x的,那个时候,我跟四叔两个人就开始了PCGame的征战,当时玩的正是RPG的神作“仙剑奇侠传”。当时两个人玩得昏天黑地,也就顾不得看春晚了。自打那年开始,以后基本就不再看什么春晚了,我这人艺术水平不高,欣赏不了,除夕夜多是在游戏中或者网络上度过了,到今年差不多已经十二年没有看了。
春节还有一个重要项目是“熬年年”,说白了就是熬通宵。以前有个春晚,太原教育台还会通宵放个电影什么的,所以熬年不是什么难事。不过后来,因为玩游戏阿,看漫画阿,写程序阿,做数模什么的都有熬夜,知道熬夜不是什么好事,所以每到过年,反而很早就睡觉了。
放炮,春节必然的事情。小时候爱看放“魔术弹”。长大了就觉得没意思了。而且,从小就不怎么放炮,不喜欢,也怕。还烦,觉得声音太大了,我比较好静。觉得动静大了扰民。有些人晚上一两点还在放炮;另一些人则早上不到6点就开始,者还让人活了么?所以在印象中,我自己放炮的次数掰着指头也数得过来。
现在春节,大概也就是走形式似的打扫家,串门拜年。倒是今年提前几天的情人节让人更能感到节日的气氛。其实,准确说,应该是商家争先恐后的气氛。也是,记得小时候,大家会准备年货,储备一些东西,现在东西这么多,购买起来也很方便,所以也就很少有那种储备年货的情形了。
记得也就是在前几年流行开来的短信拜年,很新潮的,而且如此方便。在爷爷辈儿的逐个打电话拜年的时候,父亲辈的人只要按几个按钮,然后群发就可以了。在我拥有了手机之后,也“享受”过两年这样的方便。在我同时也受到各式各样的祝福短信之后,却忽然觉得没有想象中受到祝福的那种快乐,好像这种祝福也成为了形式上的祝福,例行公事般。所以现在我给别人发的新春祝福短信,都是独一份的,针对所发人的现状,发一些真心的祝福;人和人的都不相同,以表达我的真心。而不只是机械性的“收件箱-〉转发-〉全部”这么机械的工作。
所以,当从前的每件爱好都一一消失的时候,我就再也感觉不到那种红红火火的气氛了,在我眼中,春节更像是中国人发明的一种历法计算的一个特殊环节——一圈的结束,以及又一圈的开始。如果当年历法是另外一种订法,那么,现在每年的春节不过是很平凡的一天。是啊,很平凡,也没有人因为他是春节就让它的一天是25个小时。
不过,还是有一个习惯,让我喜爱至今。那就是腊八蒜。我很喜欢吃腊八蒜。上了大学才知道,这个东西不是祖国各地都有的。华北、山陕地区吃。东北沈阳我在Waku家吃过。但大连及其他地方没有见过吃的。南方人好像连绿瓣儿蒜也没有见过。

想起小时候爷爷教的儿歌:

《九九歌》
一九二九不出手,
三九四九冰上走,
五九六九沿河看柳,
七九河开八九雁来,
九九加一九,
耕牛遍地走。

update at 2008-02-07:

老瓶装新酒。找到了07年过年时候写的春节的记忆,正好符合这次的博客团写内容,所以直接拿来置顶,一直到下一篇文章出现。大家新年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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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,春节几乎总是一年中最难忘的一段时间,请你也写出关于春节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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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身情人节

觉得自己年纪大了,数自己多少个情人节是单身过的已经数不清了; 倒是记得跟女朋友过的情人节是零个。而且估计这个现状在短期内也不太会改变了吧。觉得今天出去跟恋人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。
虽然我一直奉行“单身就要享受单身的自由,恋爱就要享受恋爱的甜蜜”,平时可以若无其事,不过今天还是有些伤感,只能在家看看书,写写代码,整理整理Blog。想想以前每年的今天,好像大都是在家里度过的。记得只出去过两次吧,一次是跟Sirius出去,记得那年是大年初三,不过关系不算是男女朋友,只能算是我追她而已。去哪里也忘记了,只记得她穿的红色唐装小棉袄很好看,晚上两人都被同一拨同学叫去吃晚饭,破坏了约会,不然说不定那天我能追上的,呵呵。再后来就是06年初,一个人跑去沈阳找Waku,当时他媳妇去哪里玩了,所以我就趁虚而入,跟他的初中同学,四个大老爷们在沈阳繁华的中街一起过了个情人节。
只能希望下一个情人节能像大家对我的祝愿一样,快乐得度过吧。

另,前些天在爷爷家打扫卫生擦玻璃的时候,看到一张山西晚报,上面一篇“112段经典爱情台词”的第二和第三部分,忙里偷闲的看了看,觉得里面有些的确不错,可惜第一、第四部分已经被拿去擦了玻璃,早就面目全非了-_-#,一阵可惜,后来上网,无意中搜到了它的电子版本。整理出来供大家分享:
112段经典爱情台词
没有恋人的学习一下怎么能追到恋人,有恋人的看看怎么能更好的巩固关系,无所谓的也可以随便看看,休闲一下。^_^

Update:后来根据Sirius的描述,和我拼命的回忆,想起来跟她一起过的情人节的大概的流程了。快中午出来,柳巷KFC吃顿饭,边走边聊,走到桃园的一个小公园坐着继续聊,2点多左右吧,就被郑大厨他们叫去,当时看什么流星花园?然后朱骚骚带着一帮人去健身房玩?晚上一堆人吃饭,因为崔达煜要出国,虽然听说送行之后他又过了两年多才出去?
现在看来,这一天居然如此混乱,比如说大冬天跑到公园里面坐着,居然一堆人还去健身房过情人节?当时追人也没有送人家什么礼物,小时候的事情真不敢想,太憨厚了,太可怕了。

关于夜晚的记忆(二)星空下的聊天(续)

接着《关于夜晚的记忆(二)星空下的聊天》补完。
上大学以后,中学同学的聚会也就基本职能局限在假期了。每个假期至少都回跟朱红晚上出去压压马路,有机会也会跟四人帮的郑大厨、奕一起出来坐坐。不过上次见到奕已经是大一的寒假了吧,两年多了。
昨天四人帮又聚会了,除了奕依旧漂泊在海外。这次主要是从朱红考研说起的吧,谁叫这可怜的孩子上的专业是五年制的,比我们晚一年受苦。当然,作为18中第一帅哥的朱骚骚在这里,我们自然也就很快将话题转移到爱情上,男人女人啊,婚姻阿,爱情啊;接着秉承我们优良的跑题传统,又扯到未来阿,工作啊,从前的乐事阿,逐一回顾中学的同学……。好像每年过年的时候,几个人总要聚在一起,开一个总结报告会,附带展望一下新年。
晚上送完郑大厨回家,我跟朱骚骚走在那条中学时候几乎每天必经的府西街,看着周围建筑的变化,努力回想模糊了的儿时印象。大学很漫长,是四年。而中学却呆了整整的六年。在这六年里,大家都在不断的改变,逐渐的成熟,并在中学自编自导自演了无数的奋斗故事,爱情故事,友情故事,有喜,有悲,有感动,有无奈。真是感慨良多。
忽然想起来郑大厨说的一句话“咱们都是优秀的孩子,将来也一定会幸福。”。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优秀,不过我知道我真的很幸福了。首先,从小到大,我的路都是我自己选择并靠自己努力换来的,父母从来不干涉我的决定,从来都只是无条件支持我,很感谢他们这么开明,能让我一直选择我喜欢的方式生活。其次,就是我可以拥有这么多好朋友,在一起度过了无数快乐的时光,留下了丰富的回忆,让我在什么时候也都不曾觉得寂寞。
有些跑题了,还是很开心,能有这些朋友,以及跟他们在星空下的聊天。

代码人生

如果我能像软件一样
有备份还原点就好了。
可是,我不是。
我再也无法回到
那已流逝的幸福的过去。

如果我能像软件一样
可以重新安装就好了。
可是,我不是。
我永远无法忘掉
以前那点点滴滴的记忆。

如果我要像软件一样
依靠别人编写就糟了。
还好,我不是。
我能靠自己的努力
创造未来的幸福快乐。

——Sharpmark 2.x

其实每个人都可以看作是代码,是一个程序,一个自己维护和编写的程序。每个人都是装在肉体这个电脑硬件中的程序代码,有些人的构成代码 BUG多多,随时可能崩溃;有些人的UI界面做得很好,但是软件结构非常糟糕;有些人的构成代码堪称艺术;有些人的构成代码则非常高效;有些人的代码功能强大却只有命令行交互。正所谓“ My life is code i’m coding.”

1984年初,一对新婚夫妇开始编写了一个软件。这位母亲根据这位父亲的DNA需求文档和自己的软件库,通过十个月的开发,发布了一个预装在健康的白白胖胖的电脑中的release版本操作系统Sharpmark 1.0(随后的软硬件统称Sharpmark x.x)。但随后就发现这个电脑的硬件兼容性比较差,曾因为诸如水痘、肺炎、气管炎什么的导致蓝屏死机,只好常常送去医院打补丁升级硬件驱动。勉强升级到 Sharpmark1.1,上了幼儿园,却仍旧因为常打补丁,且打补丁的周期比较长,导致转过三次幼儿园。就这样,一路惊心动魄的打补丁下, Sharpmark 1.2上了小学。
1991年时,刚上小学的Sharpmark 1.2又因为阑尾硬件模块严重损坏而被迫从硬件系统中切除,之后Sharpmark 1.x的运动模块也受到了牵连,一度运动细胞==0,最近几年通过手动修改运动模块运行的优先级,使得运动缺陷有所缓解。但这次的阑尾切除也使得 Sharpmark 1.x开始更多的优先运行一些比较静的进程,比如看书、画画。小学期间他的开发人员——他的父母开始给它添加一些模块,比如小提琴。可惜 Sharpmark 1.2的声卡是兼容的,乐感不强,所以很快就宣布升级失败。但是Sharpmark 1.2的显卡还是不错的,所以画画也就一直坚持下来了,可惜基本没有受过什么专门训练,全靠天生的感觉。到1995年,这对父母又尝试添加计算机模块, Sharpmark 1.3 对这个模块的兼容超出了父母的想像,兼容的异常的好,各种超频一点问题没有。
Sharpmark 1.x阶段还是不懂事,甚至是完全不记事的,所以这个软件还是主要由他的父母进行更新和维护。直到12岁的时候,Sharpmark 2.0 beta觉得自己有了自我意识和独立的想法。可能是因为装了自适应和机器学习模块吧。反正开始自己思考一些问题。这是一个具有里程碑的时代, Sharpmark 2.0的时代。如果说从0-11岁主要是他硬件上的变化,那么12-23岁更多的则是心理这个软件的成长(当然硬件也有了比较大的变化^_^)。 Sharpmark 2.0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变化就是,软件的更新升级任务从父母手中转移到他自己手中了。他可以开始由自己的喜好开发和更新。

中学阶段自己建立了很多公共的基础模块,包括基本的性格建立、基本的思考方法、学习方法和善恶的辨别能力。同时对自己的资料库进行了大面积的知识储备。初步接触社会,培养了很多方面的能力。由于自身基础等其他原因,导致个人体育方面的开发一直保持0增长。现在他的母亲还对他说,小时候他要是打打篮球,现在显示器怎么也从177增到180+了。初中是初步建立,是Sharpmark 2.1;高中进一步深化和优化,是Sharpmark 2.2。在这段期间,Sharpmark 2.x还遇到和结实了很多很多非常好的朋友们。
在从Sharpmark 2.1升入Sharpmark 2.2的那一年,他遇到了另外一台电脑——kathy,一个很喜欢他的电脑。不过当时Sharpmark 2.1的爱情函数还只是纯虚函数,什么也不懂。而且这段短暂的爱情随着版本的升级而消失了。
在建立更多模块的同时,Sharpmark 2.x的一些bug并没有注意到,比如说不太喜欢说话,比较叛逆,比较倔强什么的。形成原因比较多,家庭环境阿,自我基础,学校环境什么的都有关系。但由于自我意识的不够,导致很多bug都没有发现。
2002 年低,Sharpmark 2.2遇到了一台让他魂牵梦绕的电脑Emily。他觉得Emily是唯一可以激活他的CD-KEY,他以为她是自己的注册表,永远是最重要的部分。她对他的确是,不过她并不这么觉得。当Sharpmark 2.2升入大学变成Sharpmark 2.3的时候,那个最重要的注册表没有了,整个系统瘫痪了。

一直到了2004年,Sharpmark 2.3为了要对得起父母和那些关心他的朋友们,和自我修复才逐渐开始继续的正常运行。但是通过对这次崩溃的系统的修复过程中,他开始更深刻地了解了自己,开始深刻的思考很多问题,开始有意识的刻意改变自己。2005年的一个晚上,他躺在床上,突然,他觉得自己成熟了,无意之间升级到了Sharpmark 2.4。那一刻他突然看到了一系列很清晰的自己的UML图,他开始逐步地分析自己,并开始改正一些bug,保留一些优点,尝试一些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。而这个改进到现在仍然在继续。
除了心智上的成熟之外,在专业上也混得不错,比上不足,但比下有余。Sharpmark 2.4之后,对计算机方面的学习一直没有间断,涉猎的领域也蛮多的。而且在人际交往、管理策划、个人自理等方面都有了不小的提高。还交到了很多很好很好的朋友们。

最后,说一下Sharpmark 2.4版本的软硬件配置:CPU快,鬼点子比较多,不少人说他聪明。但内存小,很多事情很容易忘掉。显卡比较好,对图形图像比较热爱。声卡是集成的,导致唱歌从来不在调。输入设备键盘鼠标比较好用,所以是一个很好的听众。显示器177cm,不过不是纯平的(上面有些疙瘩)。机箱外观动感不强,给人呆呆的感觉。
软件方面,最新2.4版本,稳定性兼容性达到新高度,为人比较稳重。支持计算机、数学、文学、美术、历史、游戏等多方面软件同时运行。安装有自我杀毒系统,没有烟瘾、酒瘾、赌瘾、网游瘾等病毒木马。
写着写着觉得像征婚启事了Orz。就此打住。最后报一下价,全球独一份,所以自然是无价……

24岁将是Sharpmark 3.0的时代。在那之前,还有1年多的时间,要继续努力,努力的debug & update。

关于夜晚的记忆(二)星空下的聊天

中学的时候,下学晚,家还远。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跟同学们回家,一路上说说笑笑,谈天说地。我和中学好朋友的友谊基本都是在下学回家路上巩固和发展的。有时候几个人下学不回家,找个地方专门聊天。至今几次聊天还让我记忆犹新。
第一次要算是初三快要中考的时候了,我、朱骚骚、郑大厨和李新莉在五一广场的聊天,聊了很久,主要围绕在中考上了,还有以后的理想,那是我第一次被问想去什么大学,也是第一次开始考虑我要去哪所大学,那个时候想的是北京邮电大学计算机系吧。还曾相约以后经常出来聊。不过中考之后,便跟李新莉失去了联系,不知她现在如何了。
上了高中之后也常在下课后顶着月亮星星聊天,每次必定出场的主角就是我们仨:我和朱骚骚是男一号,郑大厨是女一号。女二号奕和男二号曹宙有时也回出来,不过印象中次数不多。其他人就是时偶尔出来跑跑龙套。不过好像很少说爱情问题,那时学校学风比较正,就算谈恋爱也不敢随便说,多是谈谈学习啊,谈谈班里面的一些事情吧。
还记得几个人在漪汾桥下几个人唱歌,我第一次唱歌,也第一次被人说跑调,哈哈,后来也一直没有找回来过;记得第一次去网吧玩通宵,朱骚骚、韩剑教我玩CS,我学的飞快,当晚就把他们虐了;记得几个人晚上跑到汾河边上看夜景,被蚊子叮得满身是包;记得几个人数着太原天空中总数是个位数的星星;记得晚上十一点多十多个人从柳林河跑回来;记得初971班下学总是聚一堆人一起回家;记得老崔的S型轮子的大二八,记得朱骚骚的吸引万众目光的绿跑车(细轮自行车,不是法拉利- -#);记得几个人蹲在街边比吃担担面,谁满谁付钱;记得无数发生在府东、府西街路上的,只属于我们的故事……
每每回想到从前那些快乐的聊天和从众渗透出来深厚而单纯的友谊,一直让我觉得是我一生非常快乐的时光和回忆。至今仍然会在每个假期呼朋引伴的出来闲聊,想要延续那久远的快乐。

大学之后很少出来聊天了,晚上对着电脑,或者走在学校里面,很少能找到中学的感觉。或许是因为我上了大学之后,不再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,那样快乐了吧……
曾记得大三的那个八月十五,那时在四舍顶楼,班里面的“七兄弟”在RTli他们寝的露天阳台喝酒看月亮,快乐而伤感;最能让我有中学感觉的,算是在沈阳,跟WAKU他们走在大东区夜晚的街道上,聊着天,我操着一口不地道的沈阳话,说得那么开心,感觉真像回家一样。
最近的在夜晚的聊天,算是今年暑假跟ORangE_Q在本部上了两周的考研辅导班的时候吧,每天晚上去西山生活区门口吃烧烤,谈天说地,从历史到社会、从学习到游戏、从前途到理想、从事业到爱情、从考研到保研。我们之间的话题感觉永远也说不完,也发现我和他这两个命犯“天煞大小孤星”的男人,有如此多相像的过去、生活背景、兴趣爱好和人生目标,虽然从前不是在一个城市长大,却如此相似。

大连的晚上,跟太原相比,洁净了很多,能看到很多星星,却没有太原那种让人无法割舍,轻松熟悉的感觉……,真的,真的想回到过去,永远不会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