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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080808

直到奥运结束,我也没什么好写的。

虽然一直在北京,但是没有看一场比赛。也没有看一眼开幕式,闭幕式,更不是奥运志愿者。我到也不是刻意抵制,只是觉得没什么意思,就像我从95年开始就从没看过春节联欢晚会一样。在我看来,奥运会无非就是地球上那些跑得快的,跳得高的人聚在一起,互相认识认识,切磋切磋。所以对这个小会看得比较淡,金牌多几块也不见得中国就是体育强国。

我是一个俗人,所以看不懂高雅的东西,那些具有深刻寓意的场景我看不懂。这没什么,就像我从来看不懂诗词一样。听说奥运时期QQ弹消息,所以我很老实,白天关QQ,并且不升级到最新版,就不会看到各类奥运新闻了。比赛也一场没有看,因为作为天生的运动白痴,除了看不懂的,就是看着无聊的。体育中只有电子竞技我看,可惜奥运会没有。所以谁夺金,谁失误我也都不知道。

有人说奥运是改革开放的成人礼,我不知道对不对。我只是觉得,中国应该闷声赚大钱,一心搞建设,搞发展,就算自己牛了,别国问的时候也要很扭捏说自己是发展中国家。低调的成为发达国家,而不是打肿脸充胖子。国家应该拿更多的钱放到老百姓身上,而不是拿出来烧。

当然,这个期间还是会不经意的得到一些奥运的消息,比如说开幕第二天我才从同事口中知道是李宁同学点的火炬;比如从庞杂的RSS feed中冒出几个跟奥运有关的;比如某天中午吃饭才知道刘翔退赛了。我知道的体育明星不多,好像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事情。这段期间,也有些遗憾,周围的人都在谈论奥运,而当话题到我这里,除了问句,就是那句“我没有看”。少了很多扯淡的乐趣。也会有对开幕式的表演的好坏持对立态度的两拨人来确定我的立场,积极发展组织。而我“没看”这个回答,多少让他们有些崩溃。于是我微微一笑,世界上总会有些怪人的,不是吗?

关于夜晚的记忆(四) 公车

就算好不容易到了房间,禁闭大门。简直就像身体中的骨头刺穿皮肤那样,感到巨烈的疼痛。不知何时,我被这种东西塞满了。一个人住的夜晚总是感觉到很长,不能很好的消磨时间的话,我就走去附近的车站。装作在等什么人的样子消磨时间。这样还不行的话,就尽量的在回家的路上慢慢的走。高中里虽然有朋友,在穿着制服之外的时候,怎么也不想在一起。住着3000万以上的人的城市里,想想的话,想要见面的人,想要说话的人,对我来说一个都没有。在这样的日子里,不时梦见佐由理。不停的在,一个无人的地方寻找佐由理,结果一直都没有找到佐由理。只是佐由理抚过心际的感觉直到醒来还残留在身上。等发觉的时候已经是到东京的第三个冬天了,就好像在又深又冷的水中一直窒息的样子,那个样子的每一天,只有我。

——云之彼端,约定的地方

其实,准确地说,这不算是记忆。因为这都是最近的感受。

在上大学之前,我坐公车的次数是个位数。凭借一辆自行车游走在太原的大街小巷。然后,上大学了,也因为软件学院那种荒山野岭,所以极少在夜里坐公车。现在,其实夜里坐公交也很少,因为前些天败了一辆二手车。只是偶尔在下雨的时候,才会搭个末班车,从公司回到学校,比如说今天。

不明白为什么白天和晚上坐公车会有如此大的差别。21点多的时候,站在保福寺桥西等498路。有时候远远看到498进站的时候,还要踢拉着大拖鞋小奔两步。一般车上人不多,昏暗的车厢中很难看清其他乘客的样貌。我喜欢坐在挨着后门的那个后排座位。一只脚轻轻踢在座位前的铁板上,手肘搭在窗上。随着公车开动,风也会时大时小的从窗中吹进来。之后,498就不紧不慢的在北四环上前行。

头托在手肘上,看着外面。看着灯火辉煌的北京。快一年了,依旧感觉很陌生。外面闪烁的灯光,路上的行人,飞驰而过的私家车。这就是我以后至少要待几年的城市,可觉得它好像距离我还有很远很远,突然有种无家可归,无依无靠的感觉。以后,会有一盏灯是属于我的么?有些落寞。为什么不兴奋呢?这是闯荡的地方,这是奋斗的地方,这是实现梦想的地方啊!我这么问自己,可是还是兴奋不起来。我没有什么好朋友在北京,即便是今天问牙齿的事情,还是打电话给中学的同学。研究生虽然也有朋友,但是觉得每天踏出校门之后,就不怎么能想得起来。偌大的北京,想要说话的人,想要见面的人,一个都没有。

晚上,

湿润的空气,

带着疲倦的味道。

我也是。

整个车厢,很昏暗。公车上的人也都是静静的坐着,没有白天公车时候的喧闹,想是大家都因为白天的折腾疲倦了。学生听着mp3,情侣依偎着,中年人大包小包的东西想是要带回家的。只有报站的声音和突来的手机铃声才能打破这种安静。当到了北京城市学院,就会涌上来很多学生,有说有笑,找座位,分享白天的故事。昏暗的车厢闪过的灯光,依稀能看到几张眉飞色舞的笑脸,好像在讲什么快乐的事情。车厢的宁静被彻底打破了。我坐在座位上,身子往下蜷缩些,脑袋靠在窗户上,任风吹着脸,依旧看着窗外。那时在想什么,我忘记了。虽然我坐不了几站,总感觉要坐很久。

并不是所有的公车,车厢里都不开灯,不过498路是这样的。很喜欢这种感觉。一如以前一样,坐在角落里面,站在故事旁边。看着看不清的乘客,望着窗外的灯红酒绿。北京,这样的夜里,又有多少故事在上演?

带刺的壳

我背着一个壳,保护着自己。而且壳上有刺,会刺到每个想接近我的人。而且越跟我走近的人越容易被我刺伤。

研一认识本校一个外语系的女生,她曾说我“真是个闲不住的人”,我当时不以为然,以为事情都是我被动接受的,而不是我去找的,我是一个向往平淡,希望懒惰的人。现在看来,我错了。没有人强迫我,没有人要求我,我只是在自己折腾自己。自己给自己找事,自己让自己忙,已经没有理由,完全是惯性,日复一日。就这样,后来就因为各种事情,一直没有找什么理由联系她,估计她早就把我忘记了。而我,躲到了自己的壳里面,继续那依旧如故的忙碌生活。

前些天,回溯了若干届的师兄师姐请老板吃饭,那是一次很尴尬的饭局。就像我一直所反感的饭局一样,不认识的人,相互说着客套话,说着不好笑的笑话,破啤酒敬来敬去。我跟他们不认识,也不想认识,他们说的名字我一个也没有记住。我很不喜欢大人那一套游戏规则,就算里面本来具有的一点真情,也被这些凡规稀释的一点不剩。果然,我跟人接触就会觉得累。喜欢谁也不理,静静的呆着,躲在自己的壳里面。虽然总会遇到很多新朋友,认识很多新人,但那种新鲜的感觉瞬间就会消失,然后仍然只想着一个人呆着。想走进我的人,会被我壳上的刺刺到。我就想觉得每天睡醒,看书,写程序,看论文,吃饭。然后一身疲惫腰酸背疼的去睡觉。这就是我的生活,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想要的。

前两天,因为征女友的事情,Lisa借给我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,睡前就会翻几页。原来我是跟所有火星人那样有事情就在洞穴里面,不愿交流的状态一样,有事情就背上壳,把自己藏在里面,不跟别人说话。而且可能我所持续的时间更长,躲的更深。后来习惯了,就一直这么背了很多年。征女友本来就是打算写写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,没想到真有应征的。倒是自己叶公好龙,临阵退缩了。依旧,躲在自己的壳里面。

就像假期回去跟大厨吃饭,大厨说我跟朱骚骚爱“装深沉”。原来,有心事不愿说,然后眼神迷离的望着没有目标的远方就会别人解读成深沉或者忧郁。倒是那次聊天之后,我也打开了一些心结,后来也想通了一些事,顺带实现了大厨同学好几个愿望。总之,假期的一周的休假还是让我静养并思考了很多,很有意义。

本来依旧如故的重复着忙碌的日子,只是最近两个月断断续续看了很多人推荐的奋斗,才让我重新审视自己。奋斗一片影评已经若干多了,我就不评价什么。只是看着陆涛的时候,就像是看到我自己。对陆涛的评价,针针见血,就像在评价我。我以前也以为我是无害的人,其实我有害。我像他一样有梦想,但一样的自我,幼稚,完美主义,冲动,优柔。他对房屋设计的感觉,让我想起来我对软件的态度,是那么的一样。虽然不喜欢米莱,觉得她有点病态,但有时,又觉得自己像米莱一样,始终无法越过那道坎,无法高喊着“我忘掉你了”,然后扔掉手机。有时会觉得我所拥有的,都不是我最想要的。其实,“我所拥有的,都不是我最想要的。”是最欠抽的一句。拥有了,自然不会珍惜,想要的,也都是得不到的。一旦得到了,就会有别的东西变成最想要的。可如果得到了最想要的会快乐吧?但我现在并不快乐,虽然也不悲伤,每天平静的像水一样。每天,背着壳生活,并且壳上的刺有意无意的刺伤了每一个想接近我的人。依旧很自我的活着,不想碰触任何人,不想给生活激起涟漪。徐志森说的对,要学会刹车,要跳出小巷。

一开始,壳只是包着我的心不让它受伤,后来壳包住了我。现在,习惯了这种感觉。心里想的,发现其实根本写不出来,就这样吧。反正一段正好简要的讲了一个故事,算是近况汇报吧。每次写blog都会说自己忙,所以这次也不例外,博客更新速度下去了,连评论都没有怎么回复,抱歉。另外,Sharpmark 3.0开始beta了,因为觉得自己又长大了。